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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盾冬】【ABO&双冬兵】Calm In Your Eyes-暗黑向HE短篇

ABO跟双冬兵梗都喜欢,这个作者也喜欢(就是写《愿得一人心》系列的那个妹子),这是她7.31发的新文,挺带感。(话说作者写的文里甜文居多,但是写起虐来也意外的狠呢……_(:з)∠)_

因为设定的关系所以情节暗黑、很,最后是意犹未尽的HE(原文评论里大约一半表示想看后续,作者说也许搞不好真的会写)。看不来虐情节的妹子慎入。

(8.13补,跟作者要了授权~会尽力把大家的评论带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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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m In Your Eyes    (By coloursflyaway)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56569?view_adult=true

分级:M

摘要:Steve和Bucky一起坠落,九头蛇得到了两体一心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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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配偶从上面跳落,踢倒那个男人,安全着陆——一只脚踩住地面,另一只脚踩住目标的咽喉。那个老头子对他们毫无威胁,他很弱,只能不停地抽噎哭泣,在他配偶的体重压制下丧命。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专注的看着他的配偶的金色头发,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眸。

他们的管理人曾说他们就像白昼与黑夜,他那时没有听懂。而当他们一起走出这幢楼,当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每走一步指尖都彼此碰触,他从一旁的窗户上瞄到了自己的身影。他们的确是。他是黑暗,而他的配偶是光明。

他们就是黑暗,他们就是光明。


他把那些字句用刀刻进他配偶的臂膀,目标已经变成尸体,躺在他们身边,不发一言。那个人在他抽出匕首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早早伸出了手臂。他们可以感受到彼此,他们是被分装在两个躯体里的同一个灵魂。当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刻下那些话,他感觉到似乎也有刀锋划过自己的躯体,在手臂上留下轻微的烧灼。

“这些话代表什么?”,那个人问。字句于他们过于奢侈而毫无意义,但偶尔让人感觉很好。

“代表我们是谁,”他回答着,把自己的唇印到刻痕上舔去渗出的血液,舌尖上刺麻的铁锈味久久不散。 


他们的管理人在几个街区之外的地方回收他们,把他们放进后车厢中。那里阴暗而肮脏,但他们并不在乎。因为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了。他的手轻易地找到了他的配偶,把他拉的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他们的躯体紧靠在一起,每一寸都彼此碰触。

那是他所记得的最接近安宁的时刻(随后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会成为那些人留给他们的为数不多的回忆之一,除了那些椅子,除了那种被迫分离的感觉)。蜷着身子躺在他的白昼/他的黑夜身旁,直到他们的身体仿佛与思想一般合二为一。

 

那些人让他们保留的另一样东西是冷冻仓,或许他们在冷冻仓中度过的时间已经太久,即使是那些椅子也没法消除那种记忆。而现在,只是看着那些椅子,看着那个房间的门,他,他们,就开始发起抖来;他的配偶伸出手,与他十指交缠。

这种碰触是被严令禁止的,但感觉很好。


当他记起什么的时候,他们站在摩天大楼的楼顶,他的配偶正透过瞄准镜瞄准,计算着风速与弹道。他记起来的不多,只是一个词,却感觉无以伦比的重要,重过一切。那是个名字,紧接着,他拿出自己的匕首,划破身上穿着的黑色皮革。

以后被问起的话,他们会说是发生了意外。而现在他所需要的是碰触到皮肤,他手臂内侧的皮肤。那里从来没有人检查。他把那个名字刻进血肉,这样他就不会忘记了。一个字母,又一个字母,直到五个红色的字母出现在苍白的皮肤上。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他的配偶在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有好奇,又有呆滞。“你想到了什么?”他的配偶,他的白昼,问他。他回答,“你的名字。”

然后他把刻痕给他的配偶看,Steve,血色的字母。

他的白昼在点头,Steve在点头。于是他举起匕首,递给他。如果他们两个人里有谁应该负伤,那么就是那个人。那个人把自己的衣服割破,贴近裆部的地方——那里除了他没有人看过——然后把那些重要的字母刻到皮肤上。


“你的名字,”他重复。因为这很重要,把它说出口也感觉很重要。他们曾经有名字,现在依然有名字,这值得付出一切。

他的白昼抬起头,他的配偶,Steve,说道,“也是你的名字。我们是一样的。”

他是对的,Steve想。Steve是对的。

 

在他们的管理人看见他们的那一秒,他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他们两个都意识到了,因为站在身旁的他的白昼伸出手来碰他,四肢紧绷。要么战,要么逃,他的身体在这么告诉他,但他硬是压下了直觉,强迫自己忘掉,因为他们没办法反抗。

他们之前曾谈过这个,关于一路杀出他们的房间、守护对方的安全,而那太危险了,他们会死。或者更糟,他们俩当中只有一个人会死。

所以他只是静静的等着,任由那些人把他们推进他从未见过的车里,那里面肮脏而黑暗,或许有一点点熟悉。他用尽力气牢牢地抱住他的配偶,抵着那个人柔亮的头发轻声呢喃他的名字。他们的名字。


他们知道了。那些人是这么跟他说的,只对他说,因为他们强迫他的白昼在外面等着。他们知道那些刻字,也知道记忆的闪回,只是从来懒得做什么去改变它。而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他们当中有个人看到了他苍白皮肤上的血名。那些白昼和黑夜,七月四号,还有那个他们当中某人喜欢棉花糖味道的事实都无所谓,但名字很重要。一个名字,近乎自我身份的认知,而那是不可容忍的。

那些人中的某一个,声音近乎温柔,头发在荧光灯下闪着铜一样的反光,告诉他说他明白他们想知道什么,但他们不可以知道。他们像现在仿若一人,这样一起工作会更好。

另一个人笑起来,把那个语气温柔的人推开。他说他们得为这事惩罚他,说他们曾想过直接把他皮肤上的那些字烧掉,但最终否决了。

他说,作为替代方案,他们会直接拿掉他的手臂。

 

没有麻醉剂,因为他没有使用麻醉剂的价值。所以他能感觉到锯齿的每一次切割,听到他的血肉撕裂、骨头粉碎。他昏过去三次,但那些人只是停下来把他弄醒,确保他不错过任何一丝疼痛。

这毕竟是惩罚,他们边说着,边扯开尚未完全断裂的肌腱。他们举起他的断肢给他看,最后一点皮肤还连在他的胳膊上。


别担心,你会得到新的手臂。那个温柔的声音说着。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拼凑杀了那个人的想法,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太多的疼痛带走了。

 

他的确得到了新的手臂,由金属部件、线路和螺栓组成的手臂。他们切开了他半个胸膛来安装它。当那些人朝后掰着他的肋骨好腾出地方的时候,他昏了过去。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弄醒他。


他被推回了他们的单间,他的配偶看起来动摇而苍白。他依然很痛,几乎无法走路,但那个人双腿健全,这是最重要的。他跌入他的白昼等待着的双臂中,他的怀抱强大、温暖而舒适,手臂在他背后合拢,拥着他贴紧那个身躯。

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慢慢滑向背后,碰到了一只冰冷的、陌生的、沉重的金属手臂。他的配偶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哽咽的哭音。这就是他在再次昏迷之前所感受到的,听到的一切。他耳边的声音来自他的白昼,Steve。

“我们要离开这里。”

 

直到第二天,他才意识到他的配偶身上依然刻着他们的名字。

 

他以为他们的管理人会在把他们放上洗脑椅,却没有。那些人只是每天送来两次食物和一些水,留他们彼此相拥。他们都很痛苦,但亲密感稍微减轻了那种难过。

这也许是他们自被捕之后第一次相拥入睡。直到他的白昼进入他的身体,他才意识到自己对此有多么渴望。这并不是战斗,但他们依然犹如一体。一时间,他忘记了疼痛,与他们无关的一切全都消融了。

然而,他的眼中依然蓄满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沾湿了他配偶的肩膀;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泣的时间了,但话说回来,他原本记得的就不多,不过一个名字,一种味道,某个重要的日期。还有布鲁克林是他们住的地方,他们在某个冬天联结,他们当时那么冷,几乎冻僵。

他还记得他们从一开始就相爱,后来又一起坠落。


第二天,那些人没来找他们,接下来的日子里也没有。这很奇怪,让他觉得焦虑。直到他的白昼说道,也许他们没办法冰冻他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肩膀依然在疼,疼到他在夜晚都不停的痛呼。


他的配偶不必叫醒他,尽管周围黑暗又肮脏,没有人出声,但他的精神联结中传来了某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兴奋,某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决心。他在一秒之内就翻身坐起,眼睛大大的睁着。

“我记起了你的名字,”他的配偶说,即使根本不必说出口,“我记起了你的名字,Bucky。”


没有计划。但本就不需要计划。

那个打断温柔的金发管理人的家伙打开了他们房间的门,脸上是诡异的笑容。他,Bucky,知道他们打算在他能站起来杀了他。

他们没有武器,但他们也不需要武器。他的金属手臂很好用,他轻易扼住那个男人的咽喉,直到骨头粉碎,皮肤破裂,金属手臂被染成血红色。

他的白昼用几记重拳打碎了那个人的五脏六腑。也许他还想直接扯出那个人的舌头,揍出那个人的眼球,却没有被那想法诱惑住。

没有时间了。


于是,他们只是等到那个男人死掉之后拿了他的钥匙,他的武器,然后离开。有无数条路可以走,但他们都不记得了。那些路看起来一模一样。

Steve朝右边走去,于是他也右转。他像往常那样紧跟着他的白昼,今后也会这么做。


在重新看到阳光之前,他不记得他们到底杀了多少男男女女。那些人的血液粘稠滑腻,沾满他们的手指,掩住他们的皮肤,让他们的唇间充满铁锈味。但那不重要,哦上帝,那不重要。因为他们终于出来了,自由了,两个人一起。他们都受了伤,但伤痛可以轻易被忽略。

因为他们有了阳光——不是只在执行任务时才难得一见的阳光。因为他们感受到清风吹拂,因为他有了名字,他的配偶也有了名字。


Bucky,他第一百遍地对自己重复——尽管再也没有夺走记忆的椅子了(起码现在没有。他们并没有完全斩草除根,那些人还会找寻他们,他们是那些人最棒的武器,而他不允许这个想法遮蔽住现在的阳光)——然后自言自语地念着Steve,看向他的alpha。

他的面颊上有一个严重的伤口,子弹擦伤。他知道,即使是现在,那伤口还清晰地留在那个人的皮肤上;他的金发上沾上了血液、脑髓以及细碎到几乎不可见的骨头碎片,但阳光把他的眼睛衬得仿若天空一般湛蓝。他从未像现在这么美。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凝视,他的配偶,alpha,白昼,Steve,转过头回望着他,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握。

Bucky内心深处还有些许的恐惧,担心这种被禁止的碰触会带来惩罚,但随后他便记起来,再也没有人能禁止他们的碰触了。他紧紧攥住Steve的手指,隐约记起了什么类似的场景,他握住的细长、才华出众的手。

 

“我们不再是一样的了,”在他们远离管理人、科学家、士兵之后,当太阳两次落下又升起之后,他这么说。他们正待在一个不属于他们的小公寓内,他们的新衣物太过柔软,在地板上散落着;他们一直黏在一起,肌肤相离的每一秒钟都无法忍受。

他们一起缓慢的动作,因为激情只能持续几个小时。Steve正在他体内,灼热而完美,让思想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手臂环住Bucky,不让他崩溃。

Steve看起来有些惊讶,他的嘴唇向上弯起,露出一个微笑(这看起来那么新奇,那么甜蜜;直到现在,Bucky才开始疑惑他之前是怎么在没有这种微笑的陪伴下度过每一天的),他又一次进入Bucky的身体,深入而缓慢。

“但我们还是一体的,”他回答着,手滑过Bucky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在他们的精神联结中传递一波爱意。这让后者颤抖着叹息。他攀住Steve,双腿紧紧环住他的配偶。


他明白了。

他们现在有了名字,也许某一天还会找回那个名字背后的人格,但那都不重要。因为在他的胸口,紧挨着他的心脏,他可以感受到Steve,就如同感受到他自己。而他们依然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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