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3上的一些同人文翻译。
CP:盾冬,叉冬/冬叉,虫绿。

【叉冬(无差?)/未授翻/治愈向短篇】Nicotine尼古丁(by chellifromearth)

其实是为最后那一点翻的…就不去要授权惹… 一堆虐里面难得的小小甜饼 去给原作者点个kudo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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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otine  尼古丁

          by  chellifromearth

分级:T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409752

摘要:基于汤上的一个脑洞。有人希望看到我写一篇Brock教Bucky吸烟的故事。


寒冷的周六,早晨6点34分,Brock Rumlow的闹钟铃声大作,恼人的声音正对着耳朵响个不停。

难得的休假居然被这么早就吵醒,他真该直接用枪崩了这个烦人的玩意。他在家里呆上一天的机会并不是很多,难得才能跟普通人一样好好吃顿早餐,喝杯咖啡,看看无聊的电视节目,或者在公园里散散步什么的。他穿着黑色的短裤翻身下床,朝自己晒黑的健美身躯上披了一件睡袍,然后便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Winter。

资产并没有跟第一次被拉上这张king-size的大床时一样睡在他身边。他去哪里了?他应该不敢逃跑,因为九头蛇可以找到他并直接在他的眉间送上一发子弹。他晃悠进客厅,发现资产挺直脊背的坐在沙发上。资产抬起眼睛看着新任管理人,眼神茫然。Rumlow现在已经习惯了那种冰冷、死寂的视线,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弄得心烦意乱了。

“没睡好?”Rumlow一边问,一边拉开窗帘让光线涌进小小的公寓里。

他只得到沉默。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粗糙的叹息。当然了。冬日战士不用睡觉。说实话,他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居然还能活着。他不睡觉,几乎不吃东西,也不知道要怎么好好照顾自己。幸好Brock主动请缨要在他解冻期间照顾他,否则Alexander Pierce大概会用他自己的方式解决这问题了。

Rumlow转了转眼球,朝厨房走去。他草草看了眼橱柜,而后吧视线锁定在一个盒子上,他知道冬兵会喜欢这个。“吃煎饼吗?”

资产简单的点了点头,依然盯着眼前的咖啡杯看。他还不习惯喝这种东西。九头蛇从来不给他真正的食物或是饮料,只有各种营养剂,用静脉滴注或是试管注入到他的胃里。太多的固态食物会让他的胃不舒服,而Rumlow不怎么想在冬日战士吐到地板上之后负责清理。

Brock撕开一包 Betty Crocker Bisquick,舀出两小杯粉末到碗里,注入牛奶,又朝里面打了两个鸡蛋。他把这些原料搅拌好,然后打开烤箱,把平底锅坐到炉子上。他不太喜欢Winter在他的公寓里做饭,因为那人可能会把整个公寓烧个精光,所以他总是主动下厨。

他把早餐端上桌;几盘薄煎饼,培根,鸡蛋,还有咖啡和果汁。Winter拿着煎饼朝糖浆里蘸了蘸,然后决定也朝培根上抹一些。他就跟个孩子似的,不管是切食物的样子还是吃东西的方式……他看起来需要帮忙,所以Brock拿起餐刀把他的煎饼切成小块。Winter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并继续吃饭,但最终只吃下一个煎饼和两片培根。

 “你做的很好,比上次吃得多了。”他表扬道,用叉子指着资产的盘子。

但上次他把吃的那些东西都吐了出来,Brock花了半个早上才清理干净,让糟糕的味道散去。他可不想再来一遍了。他完全不喜欢那些恶心的清理工作,但是他自己要求照看冬兵的,他不得不收拾跟随冬兵而来的一切麻烦,所以是他自己的问题。那是他的责任。也是他欠冬兵的,是他让他有人陪,尽管大部分时间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

 

在把早餐用的盘子洗好收起来之后,Brock到阳台上去抽了会烟。他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俯视着脚下的都市美景。黑色的窗帘随风舞动,很优美。他朝公寓内瞥了一眼,看到Winter坐在沙发上,迷茫的盯着电视。有很多频道,但他几乎不明白要怎么开电视,更别提选择什么节目了。Rumlow有时会看足球,或者在各个频道之间调来调去,但他从来没找到过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

Rumlow的公寓位置高于这片的大部分建筑,他喜欢这一点。他喜欢看着地上像工蚁一样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发过誓,总有一天他会把那些蚂蚁全部碾死。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可恶。

 “你能不能去街那头的小店里帮我买些烟回来?我有事情要做。很重要的事。”Rumlow转向冬兵问道,手还插在兜里。他确定睡觉之前明明有更多的烟,现在却没了。除非是Winter拿去抽掉了,但这不可能,他知道那样会被罚。

Brock花了几秒钟凝视冬兵,而后动了动眼球。他看起来又在困惑了。他似乎总是在困惑。但不管怎么样,他总能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他能看到他大脑中运转的齿轮。我的管理人要做什么?为什么那很重要?我要一个人去吗?外面让人害怕。

资产按他的吩咐做了。他穿上一件皮夹克,又用一块黑色的方巾在暴露的咽喉上随便绕了几圈。这也算是标准流程了,为了保暖。他讨厌寒冷,那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困在那个恐怖的冷冻舱里了,孤零零的,冰层覆盖住他的身躯……困在永恒的寒冬中。

 “这里,拿着这些,”Rumlow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两张十美元钞票递过来。“店主是个老妇人,她知道我喜欢什么牌子。把钱给她,然后直接回来。我可不想把你弄丢了,好吗?”他笑了几声,被自己的玩笑话逗乐了。


***

 

冬兵沿着Brock指的路走过去,一路打量周围的环境和路人的表情……这是他的世界了;比那个困住他的满是冷冻剂的地方大得多。他现在有了除任务、射击和杀戮之外的生活。这是他的管理人给他的,一种更好的生活。

纽约的街道已经变了样子。它们不再像他孩提时的20世纪30年代一样了,但话说回来,那时的科技已经实现了跨越式发展。电视有了颜色,人们更加富裕,前所未闻的经济衰退。然后是40年代,有一场战争,但他记得那大多发生在欧洲。他还记得被抓进九头蛇在德国的某个基地,那么多年过去了……

小杂货铺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当门重新碰上,一个小铃铛响了几声。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他沿着货架径直走去,就像一个追猎中的掠食者。一般来说他会带一把手枪,把它牢牢握在手里,但这次他带的只有Rumlow给他的钱。钱……一种实物财产,要努力才能赚来的某种奖励。

"Yasha? Брок сказал мне все о вас. Вы ищете хорошо."

Brock跟我说过很多你的事。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这声音把冬兵从纷杂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抬起头看着柜台后面站着的老妇人。她的背微微弓着,鼻梁上架着半月形的眼镜。这个女人肯定是他的管理人提过的那个店主,她应该知道他要的香烟是哪种。

Спасибо.”他谢了那个妇人,薄唇边浮现出隐约的笑意,几缕深色的头发落下来,遮住了他钢铁般的蓝眼睛。

谢谢。

终于有了某个能流利说着他的语言的人和他对话。感觉不错,他还没遇到过谁能懂俄语,也没遇到过谁愿意花功夫学俄语。他有时会下意识的用回俄语,却没人能懂,也没有谁愿意试着去理解他,这让人沮丧。Brock觉得这么想很蠢,却从没说过为什么。

"Вы были едят? Достаточно Спящая?"

吃的好吗?睡得足吗?

"Да."资产点了点头,递过买香烟的钱,等着找零。那是谎言,他想。他从来不睡觉,也很少吃东西。有两个小盒子被递到他手中,上面写着“吸烟有害(smoking kills)”。这是个坏习惯,为什么他的管理人还要吸烟?他想寻死吗?

"Отлично. Оставайтесь в безопасности."

一切都好。很安全。

冬兵挥了挥手道别,离开杂货铺返回公寓,心里好奇Rumlow现在在做什么。那个人说是很重要的事,但他对此表示高度怀疑。如果这是那个人的休息日,他会穿很少,四肢摊开在沙发上,慵懒的调换电视频道。

 

***

 

他倒到沙发上。资产在房间的另一头。他又在沉默了。这就跟独居没什么差别,除了他的确是跟某个失忆的杀手同居这个事实之外。Rumlow现在又有了心爱的香烟。他用牙齿叼住一根烟,手在口袋里摸来摸去找打火机。当他找到打火机的时候,Winter走过来坐到他身边,眼睛里闪着熟悉感。

Zippo打火机的火花闪了闪,香烟被点燃,焕发出生机,灼热的红缓慢燃烧着。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那双蓝色的大眼睛正盯着那东西看,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紧紧追随,跟个眼巴巴盯着骨头的小狗似的。他之前从来没吸过烟吗?当然,也许他在二战时吸过,那时他还是个喜欢冒险的、纯真无瑕的年轻人。真讽刺,因为他现在不再纯真无瑕了。他杀了很多人,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想来一口吗?”

当他用粉色的唇含住那个能致癌的小东西并深深吸入一口辛辣的烟雾时,冬兵微笑起来,闭上眼睛,让那味道在喉咙深处发酵。有一秒钟,他觉得自己好像漂了起来。他喜欢这感觉。让他可以把一切都忘掉,放松一会。烟雾让他的肺部稍稍绞紧,他忍住咳嗽,又深深吸了一口。

 “你喜欢?”

资产点头,缓缓呼出烟雾,带着风情;他身边有像Alexander Pierce那样的烟枪,不过那人抽的通常是最顶级的古巴雪茄。他们从不允许他抽雪茄,那是奢侈品。特战队的其他人也会抽烟,但他们只抽便宜货,那与普通香烟相比会让内脏烂的更快。

他看起来性感极了。眸子有些许倦怠的半阖着,脸上有小小的笑意,下颚上有浅浅的胡茬……Brock想把他吞吃入腹。他无法抵抗这诱惑,所以把自己的嘴唇印到了冬兵的唇上。他尝起来像是香烟还有他们早餐吃的煎饼味道。甜腻的糖浆味道混着苦涩的烟味。感觉不坏。

把资产抱坐到自己腿上并不困难,所以他让冬兵这么坐下来,两腿夹住自己的腰。大手抚弄着巧克力色的长发,而后滑到脸颊,落到唇边,又向下捧住他的屁股。资产静静呻吟,在Rumlow重新吻上他的唇时闭上双眼,在那个人腿上慢慢的扭动身躯。

“Я люблю тебя

当这几个词从他的管理人口中吐出时,冬兵的眼睛微微的睁大了。原来这就是他外出时那个人一直在做的事。这就是他为什么今天这么忙。他一直在学俄语,就为了在他下意识的把俄语当母语时能帮助他。

Я тоже тебя люблю他灿烂的笑了。对他而言,这三个字意味着整个世界。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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